在塞维利亚有一座既承载着伊斯兰兴衰,又记载着基督教复兴的教堂,它就是塞维利亚大教堂。这里不同于伊斯坦布尔,基督教的索菲亚大教堂和蓝色清真寺同时屹立在一个城市的同一个地方。这座塞维利亚大教堂是建立在原清真寺的地基上,并且还保留了一些清真寺的建筑。
公元8世纪,塞维利亚被阿拉伯人入侵,成为摩尔人王国的都城,他们修建了一座清真寺作为他们信仰的中心。1184年,摩尔人的穆瓦希德王朝重新扩建了那座老旧的清真寺,1198年完工的清真寺呈完美的矩形结构,打破了传统的丁字形布局。大约半个世纪后,1248年,在基督教复兴运动中,费尔南多三世收回了塞维利亚。光复后的塞维利亚急需一座大教堂来寄托他们的信仰,他们不愿在摩尔人的清真寺里敬拜他们的上帝。于是1381年,塞维利亚人决定拆除清真寺,在原址上建造一座“无与伦比”的教堂。历经一百多年的修建,一座面积达11520平方米, 高达126米的,同时保留清真寺五个大殿矩形布局的大教堂终于屹立在塞维利亚。成为世界第五大的哥特式教堂。
门前站立着一尊女神像,她站立在一个八边形的莲花般的石座上,她左手拿着一个长矛,右手拿着一个盾牌。
我们走进教堂,里面确实高大宽敞,一些巨大的立柱将整个长方形的大教堂分割成五个中殿,周边设有多个礼拜堂和祭坛。这些空间通过阶梯式穹顶设计营造出更宽阔的空间感,穹顶最高处达42米。
紧紧挨着这座大祭坛就是唱诗班的席位,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两边排列着一百多个高低不同的精雕细刻的座位,细看哥特式及穆德哈尔风格座位上的木雕,可以看出它们也描绘着不少圣经新旧约的故事。座椅上方两边是巨大的管风琴,我站在这里完全能感受到圣乐响起时那种震撼。我们在美国的新教教堂里是没有这种感受的,我所经历过的一次感受是在法国小镇Chartre的一座千年教堂里(Cathedrale Norte Dame))。
其实哥伦布并不是西班牙人,为什么西班牙给予了他如此高的礼遇。哥伦布出生在意大利的港口城市热那亚,从小就接触到来自欧洲各地的海员,听了许多非常有趣的航海趣闻轶事,从而对出海远航充满无限向往。成年后,他来到当时的海上强国葡萄牙,在那里努力学习各种航海技能,绘制航海地图,学习拉丁文和其他语言,并且还与一位航海家的女儿结了婚。1848年,哥伦布正式向葡萄牙国王若奥二世提出了到东方探险的建议,但遭到当场拒绝。事后,国王又秘密派遣船队沿着哥伦布绘制的航海图向西航行。这一下大大激怒了哥伦布,他转而把目光转向了西班牙。这一次他的目的达到了,他与伊莎贝拉女王签订了具有决定意义的《圣达菲协定》,开启了他横渡大西洋的伟大壮举。哥伦布的大航行成就了西班牙帝国的崛起,西班牙也进入一段辉煌的海洋强国时代。如今全世界说西班牙语的国家都是那时西班牙的殖民地。(西班牙语是全世界第二大母语,美洲20个国家的母语。)
教堂内还有一盏大型烛台,它与大教堂的壮丽七十相得益彰,它被称为“圣周烛台”。它是塞维利亚一年一度的圣周活动“黑暗礼仪”的一部分。这里放置着15支蜡烛,每首诗歌结束时会熄灭一支蜡烛,最后只会剩下代表圣母的蜡烛会一直点燃,因为她是唯一相信耶稣复活的人。
我们走进圣杯圣器室,这里是教堂神职人员为各种礼仪作准备的地方。这里陈列着部分圣杯器物,墙上挂着大教堂保存最古老的绘画作品《圣胡斯塔和鲁菲娜》,它是由弗朗西斯科 戈雅 在1817年创作的。画中的两位圣女是罗马时代的殉道者。
这个礼拜堂正面墙壁安放着大主教马塞洛 斯皮诺拉(Marcelo Spinola)的陵墓,他以祈祷的姿态出现。
我们走进一个很大的椭圆形的房间,这里的风格与那些礼拜堂截然不同,走进那些礼拜堂会立即感到一种肃穆的氛围,而走进这里感觉到的则是一种既严肃又轻松的氛围,这里就是大教堂的议事堂(Sala Capitular)。这里墙下方的深红色配上整面墙上上的银色,既庄严又优雅。墙上镶嵌着一幅《圣母无原罪》浮雕。
在教堂边的道成肉身(Encarnacion)礼拜堂和盲女(Ciequecita)礼拜堂之间有一尊由雪花石膏制成的圣母像,名为“热那亚圣母”(Virgen de Genova)
| 盲女礼拜堂 |
| 雪花石膏制成的圣母像 |
安提瓜圣母礼拜堂(Capilla de Iglesia Sagrario)礼拜堂正中壁龛里是一幅《古圣母像》,它是14世纪的作品。画中圣母一手抱着圣婴耶稣,另一手拿着一朵玫瑰,象征着圣洁与祝福。
悲伤圣母礼拜堂内,墙壁上安放着一个巨大的木雕,木雕下方正中央是一幅圣母悲伤的塑像。
其他的一些礼拜堂
走出教堂,一片柑橘树引入眼帘,这就是柑橘树庭院(Orange Court),这也是保留的前清真寺的庭院。站在这里往回看,橘树丛中的大教堂威严中带着一份亲切感。
圣母升天门(Puerta de la Asuncion)位于大教堂西面。大门上方是圣母升天图。